刚刚,当笔者飞速敲下这些字时,手还在抖,不是冷,是这场比赛太让人窝火,就在几个小时前,某乒乓球邀请赛爆出“冷门”——奥地利队,没错,不是德国,不是瑞典,而是奥地利队,以3比0的比分“轻取”了中国队,三个字:“轻取”!你能想象吗?在中国乒乓球队的地盘上,对手用近乎巡视领地的傲慢姿态,结束了比赛,而赛后真正让体育馆从天台拉回人间、把沉默炸成雷鸣的,是那个已经离开国家队一线却永远像“藏獒”的男人——张继科。
先回放比赛吧,说实话,这支奥地利队并非泛泛之辈,他们的主力老将经验老到,反手羚羊挂角,但我们的年轻队员呢?第一局开局就像丢了魂,接发球半推半就,正手不敢发力,眼看着奥地利的球一个个砸在台面上,比分牌一点一点被吞掉,3比11、4比11、6比11?笔者身边的球迷一度不敢看屏幕,有人当场把横幅卷起来扣在桌上,对方主帅甚至在暂停时露出了笑脸,那种轻松,让人有一种被蔑视的刺痛。
中国队的教练席疯狂叫暂停,战术板换了三张,可小伙子们依然像没过河的卒子,缩手缩脚,奥地利队每一次得分后的振臂,都像针一样扎在几千现场观众心上,当最后一个球落地,比分被定格在0比3,体育馆静得像冰窖,观众席有人喊了一声“退票”,随后是一片沉默。
就在这片沉默中,张继科从嘉宾席站了起来,他没有穿长裤,下面直接露出一截国家队经典红色运动裤,他甩开外套,拿起一只备用拍,大步走进内场,工作人员怔了一下,奥地利队员也怔了一下,张继科没有说多余的话,他指了指对面那位还在擦干的奥地利老将,用英文说了一句:“来一场15分表演赛,你敢吗?”全场瞬间炸了。
这个男人点燃了整个赛场,你知道什么是张继科吗?他不是在打球,是在撕打,第一个球,他直接发了一个逆旋转,球像长了眼睛一样拐进死角,对方回球下网,张继科没有庆祝,只是弯下腰,盯了一下球,然后猛地握拳,“啪”地砸在胸口,第二个球,反手暴力拧拉,球速快得相机都跟不上,现场大屏还没回放,他已经转身走到另一边,第三球更绝,他连续四板重扣,对手只剩喘气的份儿,他打完后绕场地半圈,对着观众席张开双臂,怒吼:“啊——!”
这不是表演赛,这是点火,张继科每得一分,就把袖口卷得更高,每一节骨都在燃烧,奥地利老将先是被打懵,随后也被激起血性,开始搏杀,但张继科像一座移动的城墙,正手反手无懈可击,15比?具体比分笔者记不清了,只记得最后一个球,张继科退到中远台,来了一记“海底捞月”式的反拉,乒乓球擦着台边直接旋出去,赛场的灯光都仿佛被劈成两半,他扔掉球拍,双手叉腰,对着中国队年轻人坐的方向咆哮:“看到了吗?这才叫抢分!不是求稳,是拼命!”
那一刻,镜头扫过中国队的年轻小将们,他们从低着头,到一个个抬起来,眼睛里有泪光,有火苗,张继科喘着粗气走过去,没有说教,只是拍了拍其中一个队员的肩,说:“输球不是末日,丢骨气才是,今天奥地利队打得比你们想赢,所以人家赢,下场,我想看到你们比他们更想赢。”

全场爆发出了今夜最热烈的掌声、喊声、哭声,有人把国旗重新披在肩上,有人高唱《国歌》,张继科没有参加颁奖,他只是站在场边,像一座石碑,他点燃的不只是赛场,更是每个人心里还不肯认输的那口气。
奥地利队“轻取”了比分,但中国乒乓的魂,被这场“表演赛”一脚踹醒了,别急着骂小伙子们,曾经的张继科也有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日子,记住今天的刺眼比分,记住有人在你输球后还能为你燃烧,把所有的羞耻变成明天的汗水,国球可以输掉一场比赛,但永远不能输掉那一口气。

收拾好心情,下一站,且看他们怎么把这场火带到球场上去,张继科用一把拍子点燃了星空,而中国队,也该烧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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